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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5-12-20 19:47:11 浏览:882
第一次听说海葬,是在爷爷的病床前。他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,指节上还留着钓鱼时磨的茧——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“勋章”。“等我走了,把我撒去老地方的海里。”他声音哑得像被海水泡过的旧渔网,我却瞬间红了眼眶:“那我以后想您了,上哪找啊?”爷爷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落着阳光:“傻丫头,海那么大,哪都是我。
后来爷爷走的那天,我们抱着他的骨灰盒去了海边。那片他钓了三十年鱼的海域,浪涛还像从前那样,拍着礁石发出“哗哗”的响,像他每次钓不到鱼时吹的口哨。撒骨灰的瞬间,风突然转了方向,细粉似的骨灰没往海里落,倒飘了一点在我手背上——温温的,像他从前摸我头的温度。旁边的老渔民凑过来,指着海面说:“瞧,老周这是舍不得走呢。”那天我拍了张照片:爷爷的鱼竿靠在礁石上,鱼线垂进海里,骨灰混着我撒的野菊花瓣,在浪尖上打了个转,慢慢沉下去。照片里没有眼泪,只有天边的云,像极了爷爷戴了半辈子的鸭舌帽。
后来我才发现,骨灰撒到海里好吗”的疑惑,从来不是靠“应该”或“不应该”解答的,而是那些藏在图片里的细节——那些被误解为“凄凉”的画面,其实裹着最暖的心意。朋友小棠给我看过她奶奶海葬的照片:奶奶生前最爱织毛线帽,那天他们把奶奶的骨灰和毛线帽的碎线头一起撒进海里。照片里,夕阳把海水染成蜜色,线头缠着花瓣漂在浪上,小棠的爸爸举着奶奶的老花镜,对着海面说:“妈,您织的帽子,今天给海戴了。”镜头角落还有只白蝴蝶,停在礁石上,像奶奶从前养的那只。“我本来以为会哭到崩溃,”小棠说,“可那天风里有桂花香——奶奶生前最爱的,我突然就笑了,觉得她没走,就是去给海织帽子了。”

慢慢的,我见过越来越多这样的画面:同事阿林的妈妈是个旅行博主,海葬时他们放了她最爱的热气球挂件,照片里挂件跟着海浪漂,背景是一群海鸥,像在给她“护航”;楼下张阿姨的老伴是个水手,撒骨灰那天,他们把老伴的旧船票揉成小团,和骨灰一起放进海里,船票上的油墨早褪了色,却还能认出“大连——青岛”的字样;甚至有个网友分享,他给爱猫选择了海葬,照片里猫的骨灰盒是用它最爱的纸箱做的,上面贴满了猫抓板的碎片,海浪卷着纸箱走,他配文:“你以前总嫌猫砂盆小,现在可以在海里随便跑啦。”
这些照片里没有“恐怖”或“凄凉”的影子,反而藏着最朴素的温柔。有人说“把亲人撒进海里,太轻了”,可他们没见过——那些撒进海里的,从来不是“骨灰”,是爷爷的鱼线、奶奶的毛线、妈妈的热气球、猫的纸箱,是所有没说够的“我想你”,是所有没做完的“一起走”。就像我上次去海边,看见个小姑娘蹲在岸边,把花瓣往海里扔,嘴里念叨着:“外婆,这是你最爱的茉莉,你闻闻。”她身边的手机里,循环播放着一段语音:“妞妞,等外婆走了,就去海里当浪花,你下次踩浪花的时候,要记得喊我哦。”风把她的声音吹得飘起来,混着海浪声,像外婆真的在回应。
前阵子整理旧物,我翻出爷爷的钓鱼日记。最后一页写着:“今天钓了条三斤重的鲈鱼,丫头肯定爱吃。等我走了,把我撒进海里,这样就能天天看着她吃鲈鱼的样子。”字里行间还沾着鱼腥味——那是爷爷每次写完日记,都要把沾着鱼鳞的手往本子上蹭两下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