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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5-11-22 08:47:04 浏览:328
海风吹着头发贴在脸颊上时,我正和小棠一起蹲在甲板上,把奶奶生前最爱的茉莉花瓣撒进海里。白色的花瓣浮在蓝得发暗的海面上,像奶奶生前织的白围巾,慢慢飘向远处。小棠忽然说:“之前我一直怕,怕做不好海葬,怕犯了什么忌讳,可现在才明白,最该守的‘忌讳’,是别让形式挡住了心意。
很多女生问过我,海葬有什么忌讳吗?其实比起“不能做什么”,更该想的是“什么才是逝者想要的”。我见过最拧巴的场景,是去年春天的一场海葬:一个穿浅粉裙子的女生,手里攥着妈妈的金镯子,哭着问工作人员“能不能把镯子放进去”。工作人员轻声说,金属会污染海洋,逝者生前不是最讨厌浪费吗?女生愣了愣,把镯子摘下来放进包里,换成妈妈生前每天戴的丝巾——淡蓝色的真丝,被海风卷着落进海里,像妈妈年轻时跳的舞。后来她告诉我,那一刻忽然懂了:海葬的“忌讳”不是“不能带贵重物品”,是别把自己的“执念”当成“重视”。你以为金镯子是想念,可妈妈要的,是像丝巾那样轻的、像海风那样自由的告别。

女生的告别总是带着点“仪式感焦虑”。小棠第一次陪朋友去海葬时,朋友哭到蹲在甲板上,抱着骨灰盒喊“爸爸我想你”,旁边有个阿姨小声说“姑娘家要体面点”。可小棠没制止,反而蹲下来和她一起撒花瓣。后来朋友说,那是她最舒服的一次哭——没有“要坚强”的催促,没有“别丢面子”的提醒,海风吹走了眼泪,也吹走了“必须体面”的忌讳。海葬不是葬礼,是“送你去更辽阔的地方”,你可以哭,可以喊,可以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这些“不体面”的情绪,才是最真实的想念。
最容易困住女生的,是“传统观念”的绑缚。我有个远房表妹,想给喜欢海边的爷爷办海葬,家里老人说“女生不能碰骨灰”“海葬是把人‘抛’在海里,不吉利”。表妹没急着反驳,而是翻出爷爷生前的日记——最后一页写着“我这辈子最开心的,是二十岁那年在青岛海边捡的贝壳,现在还在抽屉里”。她把日记给家里人看,又带大家去看爷爷常去的海边: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,海浪拍着礁石,像爷爷生前唱的《军港之夜》。后来家里人松了口,海葬那天,表妹抱着骨灰盒说“爷爷,我带你去捡贝壳了”。那些“女生不能做”的忌讳,说到底是旧观念的惯性,可逝者的心愿,才是最该遵守的“规矩”。
后续纪念”的忌讳,也常让女生纠结。朋友阿琳曾问我:“要不要每年都来海边烧纸?”“要不要摆供品?”直到她在海边遇到个阿姨,阿姨每年都放一只漂流瓶,里面装着给丈夫的信:“今天小孙子会爬了,像你当年那样往沙发底下钻”“我种的月季开了,是你喜欢的红颜色”。阿琳忽然明白,纪念不是“必须做什么”,而是“你想怎么做”。她后来把爷爷的照片做成锁骨链,每天戴着,偶尔对着链子说“爷爷,今天我喝了珍珠奶茶,是你不让我多喝的味道”。海葬的后续没有“忌讳”,你可以放花,可以写信,可以把逝者的习惯变成自己的小秘密,这些“不按规矩来”的纪念,才是最暖的想念。

站在甲板上往回看,海面已经看不见花瓣的影子了,可风里还留着茉莉的香气。小棠说:“奶奶生前总说,大海是‘装得下所有想念的地方’。”其实海葬的忌讳,从来不是“不能做什么”,而是“别让自己的害怕,挡住了对逝者的爱”。你可以哭,可以选轻的告别,可以不遵循别人的“规矩”,因为最珍贵的,是你和逝者之间独有的、像海风那样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