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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2-11 09:47:08 浏览:184
清晨的海风裹着湿润的咸味儿,掠过码头上那捧淡粉色的菊花。张阿姨捧着父亲的骨灰盒,指尖轻轻碰了碰盒身——那是用老渔船的木头做的,纹理里还藏着二十年前补网时蹭上的鱼腥味。船桨划破海面的瞬间,她把骨灰和花瓣一起撒进海里,浪花卷着碎片晃了晃,像父亲年轻时拍着她的头说:“小丫头,等我老了,就去海里陪老伙计们。
其实从来没有“必须海葬”的规则,那些选择海葬的人,不过是把生命的终点,还给了最牵挂的地方。海葬不是仪式的简化,而是一种更热烈的“回家”——就像鸟儿归林,鱼儿回海,人这辈子走得再远,总有些东西,是刻在骨血里的归处。
住在胶东半岛的老周,打了四十年鱼,船舷上的划痕比脸上的皱纹还多。他总说“海是我的另一个家”,补网时跟邻居唠嗑,说等自己走了,要把骨灰撒在常去的渔场——那里有他第一次捕到石斑鱼的兴奋,有跟老伙计们拼酒到天亮的痛快,还有某次风暴里,海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温度。后来老周走了,儿子开着他的旧渔船去撒骨灰,刚把盒子打开,就有一群小黄花鱼游过来,绕着船转了三圈——像老周生前说的“海的孩子,海不会忘”。对这些一辈子泡在海里的人来说,海葬不是告别,是跟老伙计们“重聚”的暗号。

北京的林小姐选择海葬,是因为妈妈的“极简主义”。妈妈生前连衣柜里的衣服都只留基础款,去年查出癌症时,躺在病床上跟她说:“等我走了,别买墓地,别办酒席,把我撒去三亚的海里吧——我二十岁时去那里旅游,看见蓝得像宝石的海,就想啊,要是能永远泡在里面,该多好。”林小姐照着做了,撒骨灰那天,她看见一只白蝴蝶停在船栏杆上,翅膀上沾着点海水——像妈妈生前戴的珍珠耳环,闪着温柔的光。妈妈总说“生命要轻得像风”,而海葬就是她给生命选的“风的形状”——没有墓碑的束缚,没有香火的羁绊,就像她生前喜欢的那样,自由地“存在”着。
还有去年冬天在厦门海边的小伙子,捧着妻子的骨灰盒站在寒风里。他说妻子是四川人,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一次真正的海。他们谈恋爱时,妻子总指着手机里的海景照片说:“等我们结婚十周年,就去厦门看海。”可没等周年庆,妻子就因车祸走了。小伙子把骨灰撒进海里的那天,把妻子的手机也放了进去——屏幕上还留着未发送的消息:“老公,我查了厦门的天气预报,下周六是晴天。”海浪卷着手机晃了晃,像妻子在说:“这次,我先去替你看看海。”海葬是帮妻子完成“未完成的约定”——那些没说够的话,没走成的路,没看过的风景,都变成海里的浪花,陪着他往后的每一个秋天。
傍晚的码头亮起灯,张阿姨摸着手里的木头碎片——那是父亲骨灰盒的边角料,她留了一小块做钥匙扣。海风掠过她的发梢,带着远处传来的汽笛声,像父亲年轻时喊她回家吃饭的声音。其实海葬从来不是“结束”,而是另一种“开始”——那些选择海葬的人,不过是把生命的痕迹,藏进了最爱的风里、浪里、鱼群里。他们没走,只是换了个方式,继续陪着那些没爱够的人。
就像张阿姨说的:“我爸没去海里,他只是变成了海风,每天吹着我的窗户,提醒我——该去海边看看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