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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2-09 17:48:02 浏览:114
清明刚过,我还记着跟着奶奶去给爷爷上坟的路——青石板缝里钻着三叶草,爷爷的坟头堆着新土,边上那棵桃树是他生前种的,今年又开了满树花。奶奶蹲在坟前烧纸,烟卷着纸灰飘起来,她念叨:“你爷爷就爱这口烟火气,入土为安,才踏实。”可上周跟着朋友去送她父亲海葬,我又撞见另一种“安”——船舷边的风把白色花瓣吹得铺在海面上,骨灰撒下去的瞬间,海水翻起细碎的光,朋友说:“我爸以前总说,大海是装得下所有想念的地方。
土葬像家里的老藤椅,带着岁月磨出来的暖。爷爷去世那年,全家凑着给坟头添土,奶奶把爷爷的旧外套埋了一件在坟里,说“夜里冷,有件衣服裹着”。后来每年清明,我们都要去添土,坟头的草枯了又长,桃树的果子结了又摘,仿佛爷爷从没走,只是搬去了院子后面的小土堆里,等着我们去陪他说话。土葬的画面里总带着烟火气:烧纸的烟、供果的香、奶奶的唠叨,这些“不高清”的细节,却比任何照片都让人记牢——那是“根”的样子,是子孙后代能摸着、踩着、闻着的想念。就像奶奶说的:“土是活的,你往上面踩一脚,它能记着你的温度;你往上面浇杯水,它能把香味传给地下的人。”

海葬是风里的白花瓣,是海水里的光。朋友的父亲是个老渔民,一辈子泡在海里,临终前抓着朋友的手说:“别给我修坟,我要去游遍四大洋。”海葬那天,我们坐了两个小时船到远海,船长把船停稳,朋友捧着骨灰盒走到船舷边,手指抖着打开盖子。骨灰混着提前泡好的白菊花瓣撒下去,海风把花瓣吹得往远处飘,有的落在浪尖上打个转,有的沉进水里不见了,海水蓝得像块刚磨好的玉,连阳光都能渗到很深的地方。朋友站在那里哭,眼泪掉进海里,却不是撕心裂肺的——她指着远处的海平面说:“你看,我爸现在肯定在跟着浪跑呢,就像以前带我去钓鱼时那样,风大的时候,他的帽子会被吹走,他就笑着追,说‘浪是大海的脚,跑起来才带劲’。”海葬的画面没有烟火,却有另一种清透:没有土堆的限制,没有碑石的束缚,想念变成了海风里的花瓣,变成了浪拍船舷的声音,变成了每次看见大海时,都会涌上来的一句“爸,我来看你了”。
其实哪有什么“土葬好还是海葬好”的标准答案?不过是“哪一种更合心意”。土葬适合那些把“在一起”刻进生活里的人——奶奶说她死后要和爷爷埋在一块,“这样下次你们来,能一次找到我们俩,不用跑两趟”;海葬适合那些把“自由”装进骨子里的人——朋友的父亲总说“土地要种庄稼、养孩子,我占着一块土算什么,不如去大海里漂着,想看哪个岛就看哪个岛”。土葬的“好”,是让想念有个“能摸着的地方”:比如爷爷的坟头,我们能蹲在边上剥毛豆,能把桃子放在供桌上,能对着土堆说“爷爷,今年的桃子甜”;海葬的“好”,是让想念有个“能散开的出口”:比如朋友每次去海边,都会带一罐爷爷爱喝的茶,倒一点在海里,说“爸,你尝尝今年的新茶,比去年的香”。它们像两根不同的线,一头系着活着的人,一头系着走了的人,线的材质不一样,可系着的想念,是一样沉的。

那天从海边回来,我给奶奶煮了碗她爱吃的糖心蛋,奶奶坐在藤椅上剥蛋,突然说:“你爷爷要是看见那大海,肯定会说‘这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