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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2-09 11:46:53 浏览:388
清晨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掠过指尖时,我忽然想起去年春天陪林姐去海边送她父亲的场景——她把装着骨灰的环保袋轻轻放进浪里,没有哭声,只有嘴角那点浅得像月光的笑:“爸,你从前总说想去看南海的珊瑚礁,现在终于能去了。”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我忽然明白,海葬从来不是“结束”,而是“另一种开始”——适合那些和海有故事、和自由有约定、和家人有联结的灵魂。
对一辈子和海打交道的人来说,海葬是“回家”。隔壁的老周打了四十年鱼,退休后还天天去码头看船。他的手布满拉网磨的老茧,脸晒得像块浸了茶的旧布,耳朵因浪声震得有点聋。临终前他拉着儿子的手说:“别把我埋在土里,我闻惯了海腥味,听惯了浪声,埋在土里会闷得慌。”后来儿子把他的骨灰撒在常去的渔场,那天风很大,浪拍着船舷,儿子忽然指着海面喊:“爸,你看,鱼群过来了,像你从前撒网时那样!”浪卷着骨灰慢慢沉下去,老周终于回到了最爱的地方——那里有他撒过的网、钓过的鱼,还有晒了四十年的太阳。
对追求自由的人来说,海葬是“继续”。陈阿姨是个六十岁还爬泰山的背包客,朋友圈里全是丽江古城的青石板、敦煌莫高窟的壁画、厦门海边的日落。她生前总说:“我死了以后,别立碑别烧纸,把我撒去海里。我这辈子走了二十多个国家,最后要去最远的地方——海是连在一起的,能到北极,能到南极。”去世后女儿带她的骨灰去了三亚,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,女儿把骨灰撒进去:“妈,这海比你从前的背包还大,能去全世界。”风把骨灰吹成细小的颗粒混在浪里,陈阿姨终于实现了“终极旅行”——没有边界,只有风与浪的自由。

对想和家人“在一起”海葬是“重逢”。小夏的妈妈生前每年都带她去青岛看海,小时候小夏总坐在妈妈腿上,看海浪打过来时妈妈把她的小手放进水里:“等你长大,我们一起去更远的海。”后来妈妈得癌症躺在病床上,手凉得像片落叶,却还拉着小夏说:“把我撒去青岛的海,你每次看海都能见到我。”去年夏天小夏坐在从前的礁石上撒骨灰,海浪打湿她的裙子时,她忽然听见妈妈的声音:“小夏,浪来了。”小夏哭着笑:“妈,我看见了,和从前一样。”海把妈妈的骨灰收起来,变成浪、变成风,变成每次看海时落在脸上的阳光。

还有那些把环保刻进生命里的人,海葬是“守护”。李叔叔是位老环保志愿者,退休后每天背着布袋子去海边捡塑料瓶。他总说:“人从自然来,要回自然去,别给土地添负担。”去世前反复叮嘱儿子:“别买墓地,把我撒进海里——我捡了十年海边的垃圾,最后要变成海的一部分,接着守着它。”撒骨灰那天厦门的海很平静,海面上浮着几只白鸥,儿子蹲在船头说:“爸,今天海边没塑料瓶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骨灰顺着水流下沉,像颗温柔的种子,回到了最该属于的地方。
其实海葬从来不是“消失”,而是“换一种方式存在”——在渔民撒网时溅起的浪花里,在背包客眺望远方的视线里,在孩子奔跑时掠过耳际的风里,在每一次家人看海时湿润的眼眶里。它适合的,从来不是某一类“标准”的人,而是那些想让最后一次选择依然保持“自我”的人——是老周对大海的执念,是陈阿姨对自由的向往,是小夏妈妈对女儿的牵挂,是李叔叔对地球的温柔。
风又吹过来,带着熟悉的海腥味。我望着远处的海平面,忽然想起林姐那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