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统一咨询电话:13581568870
7x24 小时客服热线:13581568870
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2-05 08:47:07 浏览:444
清明那天清晨,我和妈妈抱着奶奶的骨灰盒站在船头。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扑过来,妈妈把脸贴在盒上,轻声说“妈,您以前总说想看看南海的浪,今天带您来了”。骨灰顺着水流散开来,像撒了一把细雪,慢慢融进深蓝色的海里。旁边的阿姨递来一束白菊,说“我家老周去年也葬在这里,我每月来放一束花,就像他还在身边”。风里飘着菊香,我忽然想起最近常有人问:“骨灰海撒了,还需要立碑吗?
其实海撒从来不是“消失”,而是生命以最温柔的方式回到自然。奶奶生前总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看楼下的小朋友跑着追蝴蝶,说“等我走了,别把我关在冷冰冰的盒子里。我要当风里的桂花香,当落在花瓣上的雨,当你们吃糖水蛋时飘过来的甜”。所以当我们把她的骨灰撒进海里时,没有哭——海水卷着骨灰往远处去,像她年轻时踮着脚跑向海边的样子。后来每次去海边,妈妈都会蹲在沙滩上捡贝壳,说“你看这个纹路,像不像奶奶织的毛衣?”风里的咸味儿,浪拍礁石的声音,甚至便利店卖的鱼丸,都成了奶奶“存在”的证据。海撒不是让她“没了”,而是让她变成了我们生活里的每一缕温柔。
可立碑的意义,从来不是那方刻着名字的石头。小时候跟着奶奶去扫爷爷的墓,她总用袖子擦墓碑上的灰,说“你爷爷生前爱喝浓茶,每天我都泡一杯放在这儿,他闻得到”。那时候我不懂,直到奶奶走后,妈妈把她的旧手帕叠成小方块,放在客厅的玻璃罐里,旁边摆着奶奶种的茉莉。每天清晨,妈妈都会给茉莉浇点水,顺便说“妈,今天的茉莉开得比昨天大,香得我早饭都多吃了一口”。有天我路过客厅,看见妈妈对着玻璃罐笑,手里拿着奶奶织的毛线袜——那袜子织到一半,针还插在上面,像奶奶刚放下似的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立碑从来不是“给别人看的”,而是给我们自己的:当想念涌上来时,有个地方能让我们说“我想你了”,有个东西能让我们摸到“你曾经在这儿”。

就像旁边的阿姨,她没给老周立碑,却每月来放一束白菊。她说“老周以前总嫌我买花浪费,现在我偏要买,买最香的白菊,让风把味儿吹到海里,他肯定能闻着”。还有我朋友小夏,她爸爸是船员,海撒后她把爸爸的航海日志印成了小本子,每次去海边都读一段:“今天遇到了一群海豚,它们跟着船游了三海里,像一群会飞的鱼”。风把纸页吹得哗哗响,小夏笑着说“爸,你看,海豚又来陪你了”。那些白菊、那些日志、那些放在玻璃罐里的手帕,不都是“碑”吗?它们不是石头做的,却比石头更温暖,因为里面装着我们和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。
所以啊,骨灰海撒后要不要立碑,从来没有“应该”或“不应该”。立碑不是任务,而是我们对思念的“交代”。你可以在海边立一块小小的纪念牌,刻上他常说的“别着急,慢慢来”;可以在家留一个抽屉,放着他的旧眼镜、旧钥匙;甚至可以把他的故事讲给孩子听,说“你爷爷以前爬树摘枣子,把裤子勾破了,还笑着说‘这是枣子给我的印章’”。海撒是让他的生命回到自然,而立碑是让我们的思念有个“家”——两者拼在一起,我们没有忘记你”的样子。
那天离开海边时,妈妈捡了个带花纹的贝壳,串在钥匙扣上。风里还飘着菊香,她摸着贝壳说“你奶奶肯定喜欢这个,她以前总捡贝壳给你做项链”。阳光照在贝壳上,反射出细碎的光,像奶奶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