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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1-26 17:47:12 浏览:551
清明刚过,我跟着妈妈回乡下扫墓。田埂上的草刚冒新芽,她指着坡上那座用青砖围起来的小坟说:“那是你外婆,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,一定要葬在自家田边,她要看着每年的稻子抽穗。”风里飘来烧纸的淡烟,旁边的李婶凑过来叹气:“我家老头跟你外婆一样倔,儿子提议海葬,他拍着桌子骂,说‘连个坟头都没有,算哪门子‘回家’’?”这让我忽然想起最近常被问的问题:海葬与土葬到底哪个好点?其实哪里是“好”或“坏”的选择题,不过是生死命题里,归处”的不同答案。
土葬的“好”,是刻在中国人骨血里的“根”。外婆的坟头每年都要添土,爸爸总说“坟头要修得方方正正,才像个‘家’”。去年清明,我蹲在坟边拔草,看见泥土里冒出几株小菊花——是妈妈前一年撒的种子。风一吹,花瓣飘到坟头上,像外婆当年给我扎的小蝴蝶结。这种“看得见、摸得着”的纪念,让思念有了具体的形状:不是手机里存了三年的语音,不是相册里模糊的旧照,是踩在脚下的土地,是每年都要赴的“约”。村里的老人们总说“入土为安”,“安”的从来不是身体,是心里的“落处”。就像爷爷的坟,在村后的坡上,每次回去我都会坐一会儿,听爸爸讲爷爷当年的事:“你爷爷年轻时种西瓜,半夜要去守瓜棚,怕偷瓜的;后来你出生,他把西瓜最甜的部分挖给你,自己吃皮”。风把爸爸的话吹起来,飘到坟头上,像爷爷当年抽烟时的烟圈。这种“和土地绑定”的纪念,让死亡不是“消失”,是“换个方式存在”——存在于每年的稻花香里,存在于坟边的菊花瓣里,存在于爸爸的回忆里。
海葬的“好”,是飘在风里的“自由”。去年同事小周给爸爸办海葬,我们跟着船出了远海。那天的太阳很毒,海面闪着碎银,小周捧着骨灰盒站在船头,说:“爸,你生前总说想去钓石斑鱼,却没机会去远海,现在你可以跟着洋流走,想去哪就去哪”。他把骨灰撒进海里时,海风卷着骨灰飘起来,像撒了一把星星,落在水面上,瞬间被海浪接住。旁边的司仪说,海葬的骨灰会被特殊处理,变成可降解的颗粒,不会污染海水。小周蹲在船头,望着海面说:“以前总觉得死亡是‘结束’,现在才明白,是‘开始’——我爸变成了海水里的鱼,变成了吹过来的风,变成了我每次吃海鲜时的回忆”。海葬的“轻”,藏在“放下”里:没有墓地的昂贵费用,没有每年翻修的麻烦,甚至连“死亡”都变得轻盈。就像我认识的一位环保学家,生前签了海葬协议,说:“我们来的时候赤条条,走的时候也别占地球的便宜”。这种“归属于热爱”的选择,难道不是另一种“安”?

可海葬与土葬的矛盾,从来不是“谁更高级”,而是“谁更适合”。小区里的王奶奶死活不肯海葬,说:“我走了,孙子以后去哪找我?”可她孙子早就计划好了:把奶奶的照片做成小吊坠,戴在脖子上,“不管我去北京还是上海,奶奶都跟着我”。而我另一个朋友,父母都是水手,生前就说:“死后要回海里,像鱼回到水里”——他们的海葬仪式很简单,没有哀乐,没有花圈,只有一艘船,一首《水手》,和撒进海里的一束野菊花。还有老家的张爷爷,坚持要葬在父母身边,说:“我走了,要去陪他们下棋”。你看,每一种选择的背后,都是“爱”的形状:土葬是“我要留在你身边”,海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