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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1-14 17:46:49 浏览:132
海葬那天的风裹着咸湿的水汽,我蹲在船舷边撒完最后一把骨灰,指尖还留着盒身的温度——那是妈妈生前挑的檀木盒,盒盖上刻着她最爱的茉莉,刻刀划过的纹路里还留着我去年帮她擦的核桃油。当海风把骨灰吹向远处的浪花时,我突然攥紧了空盒子,指节泛白:这个装过她最后温度的容器,该怎么安置才不算唐突?
后来我发现,很多经历过海葬的家庭,都有过类似的困惑。不是怕“浪费”,是怕“轻慢”——毕竟这个盒子,曾装着我们最亲的人。楼下的陈阿姨给了我第一个答案:她把老伴的骨灰盒改成了阳台的多肉盆栽。盒盖拆下来做了盆底,里面铺了老伴生前种的太阳花种子,再填上松针土,种了株姬星美人。现在那盆多肉长得蓬蓬勃勃,叶片上的晨露像极了老伴笑起来眯成线的眼睛。“每天浇花的时候,我就跟他说说话,”陈阿姨摸着叶片上的绒毛,“昨天还跟他说,孙子期末考了双百,他要是在,肯定要翻出藏了三年的茅台。”原来盒子可以不是“容器”,是“载体”——把逝者的痕迹,变成生活里触得到的温暖。

也有人选择让盒子“回到”逝者最爱的地方。我同事阿杰的爷爷是老渔民,一辈子泡在海里,海葬后他们把骨灰盒埋在了爷爷生前种的桂树下。挖洞的时候,阿杰的爸爸捡了块爷爷以前用的船木垫在盒底,奶奶抓了把爷爷晒的鱼干撒在土上:“你爷最馋这口,以前总说等退休了要在桂树下摆张桌子,边吃鱼干边看海。”今年桂花开的时候,我去阿杰家做客,满院子都是甜香,阿杰蹲在树底下捡桂花,突然抬头笑:“你闻,我爷的味道。”风里的桂香裹着鱼干的咸,像爷爷生前拍着他肩膀说“小子,跟我出趟海”的样子——原来盒子可以不是“丢弃”,是“归处”,把逝者的牵挂,种进他最熟悉的土地里。
更让我触动的,是朋友小夏处理爸爸盒子的方式。那天她把全家聚在客厅,把爸爸的旧手表、他写的毛笔字、我小学时得的小红花,还有儿子刚画的“海边的房子”,一起放进盒子里。小夏的妈妈念了封没寄出去的信,声音有点抖:“老周,你走的时候没来得及说,你种的月季开了,还是你喜欢的大红色;小夏升职了,办公室的窗户朝海,跟你以前的渔船一样;孙子会背你教的《观沧海》了,昨天还跟我说‘爷爷的海,比课本里的大’。”然后他们一起把盒子带到海边,挖了个浅坑埋进去,上面铺了爸爸最爱的贝壳——是他以前每次出海都要给小夏带的那种。小夏蹲在沙地上,用手指画了个圈:“爸爸,这是你的新家,离海近,能听见浪声。”风把沙粒吹进圈里,像爸爸以前拍她后背的力道:“不是结束,是我们把你的样子,藏进了风里。”
其实我后来慢慢明白,骨灰盒的处理从来没有“标准答案”。它可以是书架上摆着的多肉盆,可以是桂树下埋着的木盒,可以是海边沙地里的贝壳堆,甚至可以是抽屉里锁着的旧物——重要的从来不是“怎么处理”,而是“为什么处理”。海葬是让逝者归于辽阔的海,而盒子的处理,是让我们的想念,有了一个可以安放的角落。就像那天我把妈妈的盒子放在书房的书架上,里面塞了她织的围巾边角料和我中学时的奖状,每次加班到深夜,抬头看见盒盖上的茉莉,就像她坐在对面说“丫头,喝杯热牛奶”。风从窗户吹进来,掀起盒盖的流苏,我突然笑了:原来最暖的处理,不过是让这个盒子,继续装着我们的想念,装着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