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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1-12 14:47:40 浏览:348
清晨的青岛海边还裹着咸湿的雾,63岁的林阿姨抱着父亲的骨灰罐站在船头。罐身贴着张褪色的旧照片——照片里的老人戴着斗笠,裤脚卷到膝盖,正蹲在船头补渔网。风掀起她的衣角,林阿姨轻轻说:"爸,你总说海是咱渔民的妈,现在带你来认门了。"旁边的道教陈道长焚了一柱艾草香,青烟飘向海面,没有冗长的经文,只有海浪拍打着船舷的声音——这声音,老人听了一辈子。
现代社会里,海葬早已不是"小众选择"。有人把它归为"环保时尚",有人觉得是"淡化仪式",但在道教的眼里,海葬的意义从来不在形式的新旧,而在人对生命本质的理解。道教讲"道法自然",说我们的生命本是自然的一部分,像树上的叶子、河里的水,春生秋落、流进大海,都是"归道"。选择海葬的人,往往先一步懂了这个理——他们没把自己当成"脱离自然的个体",而是主动要回"母亲的怀抱"。
去年冬天参加过一场特殊的海葬。逝者是位70岁的地理老师,生前总在课堂上跟学生说"海洋是地球的血管"。他的骨灰盒是用旧船木做的,打开的瞬间,里面掉出张皱巴巴的纸条:"把我撒在黄海深处,让我当回流动的水。"学生们捧着骨灰往海里撒,细白的骨灰粒混着花瓣,被浪卷成小漩涡,慢慢沉进蓝色里。陈道长站在旁边说:"这老头是'活明白了'。道教里的'羽化登仙'从来不是飞上天,而是回到自然里——树叶落回土是归,骨灰沉进海也是归,不过是换了个更辽阔的家。"

道教的"天人合一",从不是"人要征服天",而是"人要融入天"。选择海葬的人,大多有股"不执着"的达观。楼下的老周是个退休渔民,临终前跟子女说:"别给我买棺材,我吃了海一辈子的鱼,死了要当鱼的饭。"他的海葬没有花圈,没有哀乐,只有渔船鸣笛三声——那是渔民出航的信号。陈道长说,老周这是"与道同游":他没把死亡当成"结束",反而把自己变成了海的一部分,连最后一点"形"都不愿留下,只愿以"养分"的身份继续陪着海。
更让人温暖的,是道教"生命循环"观里的海葬。道教认为生命从不是"一条直线",而是"一个圆"——春天的花是去年的叶变的,夏天的雨是冬天的雪变的,连我们脚下的土,都可能是几千年前某个人的骨灰。选择海葬的人,往往是"不怕循环"的人。邻居李奶奶是个老教师,生前最爱带孙子去海边捡贝壳,临终前攥着孙子的手说:"等我走了,把我撒在咱们常去的那片滩涂。你下次捡贝壳时,说不定能摸到我变的沙粒。"她的海葬那天,孙子捧着贝壳罐说:"奶奶,我捡了最圆的贝壳,给你当新家。"陈道长摸着孩子的头笑:"你奶奶没走,她变成沙,变成贝壳,变成你手里的星星,这就是道教说的'化生'——生命从来不会真的消失,只是换了个样子陪你。"
其实道教从不说"海葬是唯一的归处",它只看"这个人有没有顺着心意走"。就像林阿姨的父亲,一辈子跟海打交道,海是他的饭碗、他的朋友、他的乡愁;像地理老师,把海洋当成生命的隐喻,想变成流动的水;像老周,把自己当成海的"回报者";像李奶奶,把死亡变成"陪孙子的另一种方式"——这些选择海葬的人,在道教眼里都是"明悟者":他们没被"土葬才是正统"的旧观念绑住,没为了"留个念想"而让身体变成土地的"负担",而是抓住了生命最本质的东西——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