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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6-01-04 13:48:14 浏览:849
清明的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扑在脸上,我跟着阿琳蹲在三亚湾的礁石上。她把裹着杭白菊的棉纸轻轻展开,花瓣顺着浪尖漂出去,像撒了一把会发光的雪。“爷爷,今年的菊晒得干,你肯定爱喝。”她的声音混在浪声里,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爷爷出殡那天,也是这样的风,阿琳抱着骨灰盒说“爷爷,我们去海边钓鱼”。
阿琳的爷爷是个“海疯子”。退休前是渔业站的技术员,退休后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鱼竿往海边跑,晒得像块黑炭,却总说“海里有我半条命”。临终前他攥着阿琳的手,喉结动了半天,只挤出四个字:“把我丢海里。”那时候阿琳哭着点头,可真到了海边,她抱着骨灰盒站了半小时——不是舍不得,是忽然觉得,爷爷要“回家”了。“那天浪特别大,我把骨灰撒出去,居然有只小螃蟹爬过来,站在我脚边举着钳子。”阿琳笑着擦眼睛,“我就知道,爷爷肯定高兴,他又能钓鱼了。”海葬从不是“失去”,是爷爷终于回到了最爱的地方。每次来海边,她总盯着浪看,说“你看那浪打过来的样子,像不像爷爷当年喊我‘小丫头,快拿水壶’?”比起墓园里冰冷的墓碑,大海更像爷爷的“活的家”,连思念都带着温度。
但海葬的“不踏实”,我在小棠身上见过。她妈妈走的时候才五十岁,生前是个爱穿连衣裙的老师,临终前说“不想待在盒子里,想吹吹海风”。可海葬后的第一个月,小棠总半夜给我发消息:“我刚才翻到妈妈的围巾,忽然想不起来她葬在哪个位置——海水那么大,会不会把她冲丢了?”直到去年春天,她在海边的防护林里种了棵椰子树。“树苗是我从老家带来的,妈妈以前总说想种棵能结椰子的树。”现在她每次去,都会给树浇点海水,摸一摸新发的嫩叶:“你看,它长高了,妈妈肯定也看见了。”原来海葬的“影响”从不是“剥夺”,而是逼着我们换一种方式“保留”。那些曾经挂在墓碑上的牵挂,变成了海边的一棵树、一杯泡好的茶、甚至是风里飘来的桂花香——只要心里的念想还在,哪里都是“家”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,海葬悄悄改变的,是后人对生命的理解。阿琳的女儿小悠今年七岁,跟着妈妈参加了三次海葬。上次她举着小水桶问:“妈妈,奶奶会在海里遇到小鱼吗?”阿琳蹲下来,指着远处的白帆:“会啊,奶奶会骑在鱼背上,去看北极的极光,去看南极的企鹅,比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都美。”小悠歪着脑袋:“那等我老了,也要海葬,这样能跟奶奶一起看极光!”阿琳笑着揉她的头发,我却忽然懂了——海葬传递的从不是“结束”,是“延续”。它让孩子知道,生命不是被装在盒子里的“标本”,而是能融入风、融入海、融入万物的“精灵”。就像小悠说的:“奶奶变成了大海的一部分,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我们啦。”

那天离开海边时,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。阿琳牵着小悠的手,沿着沙滩走,小悠蹦跳着去捡贝壳,喊“妈妈你看,这个贝壳像奶奶的耳环!”阿琳应着,弯腰把贝壳收进包里。风里传来远处渔船的汽笛声,我忽然想起阿琳说过的话:“以前我以为,思念需要一个固定的地方;现在才明白,思念是活的——它在浪里,在菊瓣里,在小悠捡的贝壳里,从来都没走。”
海葬好不好?对后人的影响大不大?其实答案都在每个人的心里。有人怕“没有根”,可根从来不是一块石头或一个盒子;有人嫌“不踏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