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统一咨询电话:13581568870
7x24 小时客服热线:13581568870
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5-12-29 19:48:15 浏览:209
清晨五点的北戴河海滩还裹着淡雾,林小满蹲在常来的礁石上,把父亲的骨灰盒轻轻贴在胸口——昨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提醒“海葬要赶涨潮”,她指尖摩挲着盒身的海浪纹路,那是父亲去年夏天用刻刀一点点雕的,当时他们还在这片海滩捡贝壳,父亲举着块带螺旋纹的贝壳笑:“你看,这是大海写的诗。
潮水慢慢漫过脚边,林小满解开骨灰盒的丝绒带,把骨灰细细撒进海里。细沙般的骨灰落在水面,很快被浪卷成细碎的痕,她没有哭,反而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:“别把我埋在土里,我怕闷,要去海里——那里能看见远方的船,能听见风的声音。”以前她以为告别是站在墓碑前烧纸,是对着照片哭,现在才懂,海葬的告别是“我知道你在那里,我能找到你”。每周六清晨,她都会来这片海滩,带一杯父亲爱喝的茉莉花茶,放在礁石上,然后絮絮叨叨说这周的事:“爸,小宇数学考了98分,说要像你一样当工程师;楼下橘猫生了三只崽,我抱了一只回来,跟你以前养的‘橘座’一模一样;昨天我做了带鱼,放了点醋,跟你教我的火候分毫不差。”风把她的话吹向海里,浪声裹着这些细碎的日常,像父亲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:“嗯,我听见了。”
海葬后的日子,林小满发现记忆的载体悄悄变了。以前她会翻父亲的旧照片——穿中山装的青年、抱着小时候的她的中年、白发苍苍的晚年,现在她开始捡海边的石头。抽屉里的石头越攒越多:那块带浅褐色纹路的,是父亲去世前一周他们一起捡的,父亲说“这石头像我的手掌”;那块圆滚滚的鹅卵形,是上周她捡的,摸起来温温的,像父亲的手背;还有块带小孔的青灰色石头,她用红绳穿起来戴在脖子上,低头就能看见,像父亲的手轻轻牵着她。有时候她会对着石头说话,比如工作上遇到难缠的客户,比如小宇闹着要吃冰淇淋,石头不会回应,但她知道,父亲在听——就像以前她坐在父亲书桌前写作业,父亲不说话,只是摸着她的头,她就觉得安心。
海葬也让她对生命有了更软的认知。以前她怕“失去”,怕提到“父亲”这个词就掉眼泪,现在她会笑着跟小宇说:“爷爷变成了海边的风,当风轻轻吹过你的头发,就是爷爷在摸你的头;爷爷变成了海里的浪,当你听见浪声,就是爷爷在跟你说话;爷爷变成了海边的石头,当你捡起一块石头,就是爷爷在握着你的手。”小宇似懂非懂,第二天早上举着块从海边捡的石头跑过来:“妈妈你看!这是爷爷的手!”林小满摸着石头上的纹路,突然红了眼眶——原来父亲没有离开,他变成了孩子手里的石头,变成了风里的咸味,变成了雨里的潮湿,变成了生活里每一个能想起他的小细节。

那天林小满去市场买鱼,看见摊位上的带鱼,想起父亲以前总说“带鱼要选眼睛亮的,鳞要完整”,她挑了两条最鲜活的,回家按照父亲的方法做:用姜爆锅,放一点醋,再淋少许料酒。菜端上桌时,小宇凑过来闻:“好香!像爷爷做的味道!”林小满夹起一块带鱼,放进嘴里——醋的酸、鱼的鲜、姜的辛,和父亲做的一模一样。她突然笑了,眼泪却掉在碗里——原来父亲没有走,他在带鱼的味道里,在茉莉花茶的香气里,在海边的风里,在每一个她想起他的瞬间里。
海葬从不是结束,而是父亲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她的生活里。他变成了海浪的呼吸,变成了风的温度,变成了石头的纹路,变成了每一次想起他时,心里那点暖得发烫的温柔。就像父亲生前说的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