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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撒网编辑部 时间:2025-11-23 19:46:03 浏览:836
当海浪卷走裹着骨灰的绢布时,我看见母亲攥着父亲生前的老花镜,对着翻涌的浪花轻声说:“老周,你走得慢点儿,我把你最爱的薄荷糖装在口袋里了,等下给你扔过去。”风把她的白发吹得乱了,却把那声“老周”揉成了细细的沙粒,落进了海水里——原来海葬从不是“结束”,是我们和亲人换了一种方式,继续“见面”。
很多人总觉得,海葬没有墓碑、没有坟头,连个“固定的地方”都没有,祭祀好像没了“落点”。可我见过最动人的祭祀,从来都不是摆着香烛烧纸那么机械。去年清明在青岛的海边,遇到一位穿蓝布衫的阿姨,她蹲在沙滩上,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在礁石上,旁边摆着半杯温热的茉莉花茶。“我家老张以前最嫌我剥橘子慢,说我指甲缝里总沾着橘络。”她用指尖拨了拨茶烟,烟圈顺着风飘向海面,“现在我剥得快了,他倒不催我了——你看,浪刚卷过来,是不是把橘子香带给他了?”其实海葬的祭祀,最忌“按流程走”,它该是“跟着心走”的:带一盒他爱抽的烟(哪怕你以前总骂他抽烟),倒一杯他爱喝的酒(哪怕你从来不让他多喝),甚至带一把他生前种在阳台的薄荷草——把这些“有温度的旧物”放在海边,风会替你把气味递过去,浪会替你把声音藏起来,那些你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,从来都不会沉进海底。

我曾帮一位朋友整理过他父亲的遗物:一本翻得起卷的《航海日记》,一支刻着“青岛港”的钢笔,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鱼肝油(父亲总说“等退休了要去钓鲨鱼,得补补眼睛”)。今年夏天,我们带着这些东西去了舟山——那是他父亲跑船跑了三十年的地方。朋友把日记摊在沙滩上,用钢笔在最后一页写:“爸,我昨天学会了修自行车,就像你以前教我的那样;妈种的番茄熟了,比去年甜;还有,我买了艘二手帆船,下周要去你说过的东极岛。”写完他把日记撕成一页一页,折成小纸船,放进浪里。纸船飘得很慢,像父亲当年靠岸时的船,“其实我不想烧纸,”朋友说,“他那么爱写东西,肯定更愿意收‘信’。”海葬的祭祀,从来不是“给别人看的”,它是“和他的私语”:你可以写一封信(哪怕只有“我今天吃了馄饨,像你煮的那样”),可以录一段语音(哪怕是“楼下的狗又咬了人,你要是在肯定会骂两句”),甚至可以拍一段小视频——把手机对着海浪,说“你看,今天的云像不像你上次带我去看的那朵?”这些“没说够的话”,会跟着浪流到他去过的每一个港口,每一片海域。
最让我触动的,是小区里的王奶奶。她老伴是老海军,海葬在威海。去年冬天,王奶奶捐了一万块钱,给海边的小学买了二十本《海洋百科》——“老陈以前总说,海里的鱼比星星还多,可好多孩子都没见过真正的海。”今年春天,她又带着小学的孩子们去海边捡垃圾,“老陈以前最嫌海面上有塑料袋,说‘那是给鱼吃的毒糖’。”王奶奶说,“我不是要‘做慈善’,我是觉得,把他的‘执念’接着做下去,就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——你看,孩子们捡垃圾时笑的样子,多像他当年教我打绳结的样子。”海葬的祭祀,最高级的从来不是“怀念”,而是“延续”:你可以用他的名字捐一棵树(“这棵树的根会扎进土里,就像他的锚扎进海里”),可以帮他完成一个未完成的心愿(“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