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殡葬官网海葬

春末的槐花香裹着晨雾漫过八宝山殡仪馆的围墙时，张婶正抱着老伴儿的骨灰盒站在停车场的玉兰树下。盒子是去年秋天在手机上选的——北京殡葬官网的“海葬专属定制”栏目里，素白瓷面上刻着缠枝莲，下面标注着“可降解材质，30天内完全融入海水”。不远处，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“4月中旬海葬批次”的牌子，陆续有家属围过去，有人手里攥着官网打印的《预约确认单》，有人拿着刚填好的《亲属关系证明》，晨光照在每个人脸上，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。

在北京，海葬早不是“冷门选择”。数据说，去年全市有近三千个家庭选择海葬，而这背后，北京殡葬官网像一根“连接线”，把原本模糊的“身后事”变成了清晰的“流程表”。张婶记得，去年老伴儿刚走时，她坐在沙发上翻电话本，想找“懂殡葬的熟人”，直到社区网格员敲门，递来一张宣传单：“婶，北京殡葬官网能查海葬全流程，不用托人。”她半信半疑打开网页，首页的“海葬服务”专栏像本“生活手册”——最新批次是4月15日，预约需要身份证、骨灰寄存证、直系亲属证明，集合地点在八宝山停车场，甚至连登船时要带的“可降解鲜花”都给了推荐清单（白菊、马蹄莲，不能带塑料包装）。更让她安心的是，官网还能“在线预审材料”：她把证件拍照传上去，第二天就收到回复“材料齐全，可预约4月15日批次”。“以前总觉得殡葬事得‘求人’，现在上官网自己就能弄明白，像给心里搁了块热毛巾。”张婶摸着骨灰盒上的缠枝莲，声音轻得像风。

九点整，大巴车往塘沽港开。车上的家属大多沉默，但偶尔有细碎的对话：“我爸以前是公交司机，总说想‘跑’远点”“我妈爱养金鱼，说海是最大的鱼缸”。两个小时后，船笛响了，大家跟着工作人员登船。甲板上摆着一排蓝色布袋——那是海葬专用的可降解袋，工作人员说“骨灰装进去，遇到海水会慢慢化掉”。船长致过简短的悼词，哀乐轻轻飘起来，家属们依次走到船尾：有人把骨灰倒进布袋，系上绳子；有人往里面放了颗水果糖（逝者生前最爱吃的水果糖）；有人捧着花瓣，等布袋落水的瞬间撒下去。张婶的老伴儿是老北京，生前爱逛大栅栏，爱喝豆汁儿，爱坐在什刹海边看放风筝。她往布袋里塞了一小包炒黄豆——那是上周在护国寺买的，还是熟悉的咸香。布袋掉进海水的那一刻，她看见深蓝色的海面泛起细碎的泡沫，像撒了把星星。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她忽然想起老伴儿生前说的：“等我走了，把我撒去海里，这样我就能跟着洋流，去看你没看过的鼓浪屿。”

船往回开时，太阳爬上了头顶。甲板上有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拍视频，说要传给老家的奶奶：“爷爷去海里‘旅游’了。”旁边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杯温水，笑着说：“很多家属都会拍点东西，官网的‘海葬故事’专栏还收过不少呢。”张婶望着远处的海平面，心里忽然松了口气——不是难过消失了，是那种“没办对事”的慌劲儿不见了。她想起上周在官网看的“海葬意义”文章：“海葬不是‘消失’，是把生命还给自然，让爱像洋流一样，永远流动。”老伴儿生前总说，什刹海的水连着火轮路，连着大运河，连着大海。他变成了海里的一滴水，顺着洋流，穿过大运河，回到什刹海的月光里——而这一切，都从打开北京殡葬官网的那个下午开始，从填第一张预约单开始，从看清每一步流程开始，变成了最踏实的“归处”。

下午三点，大巴车回到八宝山。张婶抱着空骨灰盒，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杯豆汁儿。玻璃窗外，槐花开得正盛，风里